老鸨子看着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我可得罪不起县令大人!”
给钱的人连忙保证,绝对不宣扬出去。
老鸨子才道:“他包了清风一个月!”
然后给了那人一个你懂的眼神:“清风啊,是在上头的那种!”
来人:!!!!!!
他匆忙离开,回到穆家别院跟穆砚舟如此这般地禀报了一番。
“那方衙内没想到竟然是个兔儿爷!”
“听说清风是头牌,他包养了一个月,可以说是一掷千金!”
穆砚舟轻蔑地笑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他可是天阉!”
便是让他在上头他也不行啊!
舒春华再度让他意外。
方家那般羞辱她,她居然不退亲,听下人来报,周氏等人出了舒家的大门,都是笑着的!
去打听一下,说是舒家不退亲了!
是惧怕方家的权势么?
方家算个屁!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穆家能轻松碾死他们!
“继续盯着,明日他若继续去,就找人给舒大姑娘递消息!”
若舒春华这都能忍……
不可能!
自己的丈夫可以不行,但绝对不能是兔儿爷!
穆砚舟以己度人,觉得舒春华骨头这么硬的人,应该是受不住这种侮辱的!
舒春华收到纸条的时候,笑着将纸条点燃,烧成了灰烬。
清风。
她要不要理会呢?
若是不理会,穆砚舟会怎么样?
传得人尽皆知?
方家怕丢脸吗?
答案是不怕的,方家现在已经处于破罐子破摔的地步,脸面早就丢完了!
想到这里,舒春华就决定不管了。
还有几日就要成亲了,她才没工夫去管这些破事儿呢!
至于方永璋会不会背叛她去外头乱搞,她认为是不会的!
至少现在的方永璋不会也不敢,除非他想当一辈子的天阉!
云大夫可还是有医嘱的!
京城。
庄长际眉飞色舞地从宫里回来,贵妃娘娘吃了冯管事从清江县带来的鱼,总算是有了笑脸。
陛下宣他入宫,重重地赏了他。
夸他事情办得好!
万寿节的时候他献上特矿,陛下一喜之下就让他升了一级,现在因为他妹妹给了皇帝笑脸,皇帝一高兴,又升他的官儿。
他从四品直接升到三品,还是实权部门户部。
升户部右侍郎!
到家后,他先是跟家里的老夫人禀报了这个好消息。
然后将办这事儿的冯管事喊来书房,先是奖了他,然后笑问:“方远堂这个人你怎么看?”
若这个人可用,倒是可以提拔一下。
毕竟他这般知情识趣!
冯管事道:“是个老实人,就是胆儿太小了点儿,有点儿风吹草动就怕得不行。
干小事儿可以,干大事儿不行!”
他的评价很中肯,主子问话,他要照实说啊!
庄长际闻言脸上的兴味就淡了点儿,他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喔,你具体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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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管事:“……不过就是北镇抚司去清江县捉拿一个小小的百户,他竟然怕得立刻来找我。
危言耸听地说怕是有人盯上了施总兵,想借这个百户大做文章,攀咬施总兵,好把施总兵拉下马,换上别人去当这个总兵!”
“还妄想让我想法子赶紧通知您……”
“这咋可能啊!”
“他一个县令,哪里能懂朝堂上的局势,真是杞人忧天!”
“北镇抚司抓人多正常!不满天下地抓人才不正常呢!”
“我咋能为他这点儿破事儿来打扰大人,大人可是日理万机啊……”
他喋喋不休,完全没注意到庄长际越来越黑的脸!
庄长际气死了!
北镇抚司那些人全死求了,那个百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姚旺气得每天那张脸都跟死了亲爹娘一样。
朝堂上弹劾施总兵的人很多,但因为关键人物姜二牛不见了,这些弹劾就屁用没有。
皇帝不可能用莫须有的罪名去惩罚一个镇守边关的封疆大吏!
这样不但国朝可能不稳,也容易让满朝文武寒心。
当时他就在想,若是自己能提前知道北镇抚司派人去清江县抓人,就能提前提醒施总兵。
这样就能让施总兵欠他人情,久而久之,将施总兵变成自己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妹妹年轻,早晚是要生育的。
若是诞下皇子,未必没能力一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