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却是詹清越。
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微微颔首示意。
詹清越拱手行礼,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宋公子,真巧。”
宋芫礼貌地回以微笑:“詹公子。”
“宋公子这是来前殿祈福?”
“只是晨起随意走走,便走到这儿来了。詹公子呢?”
詹清越双手合十,神色虔诚:“我每日晨起都会来此诵经祈福,心诚则灵。”
宋芫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忖:这詹清越倒真是个虔诚之人。
“詹公子这份诚心,着实令人钦佩。”宋芫道。
詹清越淡淡一笑:“不过是习惯使然,求得一份内心的安宁罢了。”
两人站在前殿,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微妙。
宋芫眼神飘忽,不知该如何继续这略显尴尬的对话。
詹清越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主动开口道:“不如进里面上一炷香,为家人祈福,也求个心安。”
宋芫本想拒绝,但又怕显得过于生硬,只得点头应允。
踏入殿门,庄重的佛像在袅袅香烟中更显威严。
进殿后,詹清越动作娴熟地拿起香,点燃,恭敬地拜了三拜,插入香炉。
宋芫心中虽没有太多的所求,但虔诚地合十双手。
他偷眼瞧着詹清越,只见他面容平静,眼神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片刻之后,詹清越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宋芫,轻声说道:“宋公子可有什么心愿?”
宋芫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只愿身边之人平安顺遂,我便心满意足了。”
詹清越:“宋公子心地善良,想必这愿望定能实现。”
从殿中出来,詹清越道:“宋公子,今日与你交谈甚欢,希望日后还有机会再叙。”
宋芫忙道:“詹公子客气了,若有缘分,自会相见。”
詹清越微笑着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宋芫望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正欲离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和他聊得这么开心?”
宋芫一惊,回头一看,只见舒长钰正站在不远处,眸色阴沉。
明镜大师的过往
“干嘛?”宋芫挑眉看他。
舒长钰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离詹清越远些。”
“你又瞎想什么?”宋芫抽回手,“就刚好碰上了,随意聊了几句,你至于吗?”
“至于。”舒长钰说得斩钉截铁,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他看着就不像好人。”
“哪不像好人了?”宋芫被他捏得龇牙咧嘴,“我看你是醋糊了眼,看谁都不像好人!”
舒长钰低笑一声,没再争辩,只是牵起他的手往斋堂走去。
到了斋堂,里面已经有不少僧人与香客在安静地用膳。
宋芫与舒长钰找了个空位坐下,桌上摆放着简单的素食,有清粥、馒头、小菜。
宋芫拿起馒头递给舒长钰,自己盛了一碗清粥,开始慢慢喝起来。
“你们昨天在我藏经阁到底找到了什么?”明镜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他与詹清越一同走了过来,在旁边的空位落座。
宋芫看了一眼舒长钰,见他没反应,便说道:“大师,只是一些故人的东西,对我们有特殊意义。”
明镜也不追问,转而说起其他事:“这几日寺里香客渐多,你们行事也低调些。”
舒长钰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哦。”
詹清越却是问宋芫:“不知昨日宋公子带来的寒瓜,可还有剩余?我想买一些。”
宋芫愣了一下,随即回道:“那寒瓜是我田庄种的,今年收成不错,不过大部分都已经卖出,还剩一些给铺子留着做果茶。”
“詹公子若要,可到悦茶去取,我让人留些给你。”
“悦茶?”詹清越面露讶异,“最近倒是有所耳闻,不想竟是宋公子的产业。”
宋芫客气道:“让詹公子见笑了,这不过是小本生意,养家糊口罢了。”
詹清越温和一笑:“宋公子过谦了。能将一间茶铺做得声名鹊起,可不是‘小本生意’能概括的。”
宋芫刚要道谢,就见舒长钰拿筷子的手顿了顿,眼神凉凉地扫向詹清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倒是对旁人的产业很上心。”
“莫非是自家产业太多,忙不过来,反倒惦记起别人的营生了?”
这话听着客气,却带着几分针锋相对的意味。
詹清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维持着温和:“只是随口一问,舒公子不必介怀。”
“我自然不介怀。”舒长钰抬眸,凤眸里带着一丝讥诮。
宋芫听得头大,偷偷在桌子底下拽了拽舒长钰的衣角,示意他少说两句。
这人的醋劲儿真是没处安放了。
一旁的明镜端起粥碗,眼观鼻鼻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