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回复：“温允发高烧，刚陪她从医院回来。”

&esp;&esp;这次楚辞回得很快：“严重吗？”

&esp;&esp;“现在退烧了，需要休息。”

&esp;&esp;“需要我帮忙吗？”

&esp;&esp;纪然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esp;&esp;需要吗？楚辞能帮什么忙？

&esp;&esp;“不用了，我能处理。”纪然回复。

&esp;&esp;“那好。有事打电话。”

&esp;&esp;对话到此为止。纪然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esp;&esp;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esp;&esp;他突然觉得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

&esp;&esp;楚辞的世界和他不一样。

&esp;&esp;楚辞有事业，有社交圈，有无数选择。而他纪然，不过是那些选择中的一个，甚至可能是最不重要的那个。

&esp;&esp;“纪然？”

&esp;&esp;温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esp;&esp;纪然转过身，看到她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脸色依然苍白。

&esp;&esp;“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躺着。”

&esp;&esp;“我睡不着了。”温允走进来，在他床上坐下，“在想事情。”

&esp;&esp;“想什么？”

&esp;&esp;“宋清让。”温允说，声音很轻，“他昨天也约我了，但我因为不舒服拒绝了。他说今天再联系。”

&esp;&esp;纪然在她身边坐下：“你打算怎么回复？”

&esp;&esp;“我不知道。”温允抱住膝盖，“纪然，你说我该答应他吗？结婚……这太重大了。”

&esp;&esp;纪然看着温允，这个他从大学就认识的女孩，这个陪他度过无数艰难时刻的朋友。她值得最好的一切，值得真诚的爱，值得一个能给她幸福的人。

&esp;&esp;而宋清让……纪然想起那个男人温和的笑容，彬彬有礼的举止，无懈可击的表现。

&esp;&esp;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esp;&esp;“允宝，”纪然认真地说，“我不知道宋清让是不是对的人。但我知道，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不能因为对方看起来很完美就匆忙决定。”

&esp;&esp;温允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想再观察一段时间。”

&esp;&esp;“对，慢慢来。”纪然握住她的手，“无论如何，我在这里。”

&esp;&esp;温允看着他，突然笑了：“纪然，其实你是个特别温柔的人。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esp;&esp;纪然一愣，随即别过脸：“肉麻。”

&esp;&esp;但温允看见他耳根红了。

&esp;&esp;那天余下的时间，纪然一直在照顾温允。

&esp;&esp;他熬了汤，整理了房间，每隔几小时就给温允量体温，确保烧没有复起。

&esp;&esp;傍晚时，温允的精神好了很多，能坐在客厅看电视了。纪然给她泡了蜂蜜柠檬水，坐在旁边陪她。

&esp;&esp;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纪然拿起来看，是楚辞：“今晚有空吗？”

&esp;&esp;简单直接的邀约，一如既往。

&esp;&esp;纪然看了眼温允，她正专注地看着电视，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安宁。

&esp;&esp;他回复：“温允还没完全好，我今晚要在家。”

&esp;&esp;发送。

&esp;&esp;楚辞很快回复：“明白。那改天。”

&esp;&esp;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表达关心，也没有坚持。

&esp;&esp;纪然放下手机，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esp;&esp;他在期待什么？期待楚辞会像他照顾温允一样照顾他？期待楚辞会因为他拒绝约会而失落？

&esp;&esp;别傻了，纪然对自己说。

&esp;&esp;楚辞有无数选择，而纪然只是其中之一。今天他拒绝，明天楚辞就会找别人。

&esp;&esp;这就是游戏规则，他早就知道。

&esp;&esp;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想要打破规则了。

&esp;&esp;“是楚辞？”温允问，眼睛还盯着电视。

&esp;&esp;“嗯。”

&esp;&esp;“想见他就去吧，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