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伸手去掏什么东西,动作急促而慌乱。另一人则后退半步,摆出防御姿态。
可还没等他们真正做出什么,喉咙里就开始涌血。
鲜血如泉涌般从口中喷出,根本止不住。不是普通的吐血,而是那种压抑不住的喷涌,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血液溅得到处都是,在地板上、墙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啊啊啊——!”凄厉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两人同时捂住喉咙,可鲜血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渗出。他们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几乎要凸出来,里面写满了惊恐和痛苦。
其中一人倒地,手本能地胡乱抓挠,一把抓住了茶几旁的花瓶。
突然,两个黑队成员身体闪了闪,下一秒,两个人连带着花瓶突然间消失了!
不是渐渐淡化,而是瞬间消失,像是从未存在过。
几秒钟后,又是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胖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完好无损,连一道伤痕都没有。他愣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起来:“嘿嘿,老子又活了!”
陈风启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又看向祁墨:“你是怎么知道会在那个时间点,刷新出那两个黑队的人?”
“纸条让胖子这个时间点过来,而这个时间点的胖子不出意外已经成了鬼,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里会出现人。”
祁墨望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微微蹙眉:“我看到过他们的尸体。”
“在哪里?”陈风启问。
祁墨仔细回忆着:“当时牧浔带我进来的时候,那两具尸体就倒在客厅。牧浔说那是送给我的礼物。我那时候没多想,因为按照牧浔的性格,见那两个人伤害我,确实会杀死他们。”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深邃:“但现在想想,当时他站在我前面。我问那两个人是不是鬼杀的之后,他停顿了一秒才转过身,笑着跟我说是他杀的。”
“就是一秒。”祁墨的声音很轻,“让我意识到不对。他在思考,因为尸体是突然出现的,他自己也没做好准备。我想也是因为这两具尸体,他才能很快察觉到房子的秘密,进而利用房子的特性狙击我们。”
空气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试图理解这个复杂到令人绝望的时间陷阱。一个时间点的失误,一个细节的疏忽,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可同样的,只要利用好时间,同样也能反败为胜。
陈风启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凝重:“那牧浔呢?他会不会也用这一招?为了监视我们,他会不会也让自己变成鬼,就埋伏在我们身边?”
“不会。”祁墨摇头,语气笃定,“他是个很谨慎的人,不会用自己的命去赌。如果真是他本人变成了鬼,以他的聪明和诡谲程度,我们根本不会有任何机会。”
“不过正是因为他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赌,才让我们有机会进行反击。”
他神色凝重地看向众人,缓缓开口:“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更加小心。”他顿了顿,“可以被人杀死,也可以被鬼杀死,但绝对不能被变成鬼的黑队成员杀死。”
被变成鬼的黑队成员杀死,就再也没有机会复活了。
祁墨转向胖子,问道:“你变成鬼之后是什么感觉?能做多少事?”
胖子回忆着刚才的经历,神情有些恍惚:“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能穿门,但不能穿墙。”他抬起手看了看,“说实话,我当时能做的事情其实并不多。变成鬼后,我无法直接伤害人,也碰触不到其他人,只能碰触东西。我估计,变成鬼的那些人,只能制造意外来杀人,本身不具有任何威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