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奔急诊门诊。
“他咳嗽一直都没见好。”
“今天还发烧了。”
稳保起见,程晴向医生请求:“请给他做更详细一点的检查,越多越好。”
魏肯想插话,程晴冷瞪一眼过去。
低头闭嘴,不插了。
一沓的检查单从打印机不断冒出。
为以防魏肯走着走着体力不支晕倒,程晴搞来了一辆轮椅。
“来,上车。”
魏肯有些抗拒。
坐上了。
深夜的急诊,程晴推着魏肯游走在各个检查室,忙碌个不停。
“抽血已完成,x光片已完成,心电图也做了,还差”
程晴一个一个地数着。
“还差肝功能四项以及甲状腺,报告要等三小时啊。”
魏肯:“哦豁。”
“没事。”程晴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就是等,已经准备好铁腚了。
等待检查报告出的间隙,魏肯一直在左右打量,眼睛看向的位置都是逃生通道的指示口。
脑袋再往左一转,迎面直来的是程晴的大逼兜。
“安分点。”
魏肯怂怂回缩,乖一秒。
但很快又有别的要求:“晚上没吃饭,肚子饿。”
程晴看了看时间,距离报告出来还有个把小时,正好趁这个时间出去给他买点吃的。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在这里乖乖等我,别乱走。”
“好的。”魏肯应得贼快。
为以防万一,程晴给他的轮椅上了锁。
“喂不是吧!”魏肯欲言又止,碍于妻子的气势,算了。
“乖一点。”再叮嘱一句,程晴快步离开。
医院附近就有饭店,菜式看着都蛮健康的。
程晴打了点清淡的。
“老板有粥吗?”
“有有有,”老板热情回应:“妹子你稍等我十分钟,给你煮个瘦肉粥行不。”
“可以的。”
“好嘞,您坐会稍等。”
等待期间程晴又打开手机看一下报告出来没。
也不知道这会魏肯在医院干嘛,等下回去要是发现他跑了直接揍死。
“妹子,你要的粥好了。”
程晴快速将东西打包带走,“钱已经付过去了哦,谢谢老板。”
拿完以后一刻也不多停留,赶紧回医院去。
夜深,医院走廊静泱泱的,廊下的灯虚暗。
尽管如此,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站在走廊尽头的魏肯,他已经去到诊室门口了。
程晴的脚步声很轻,他没注意到。
反倒是他们的说话声程晴都听到了,断断续续传入耳朵。
魏肯在恳求医生。
“医生,这个请别跟我的妻子说。”
“她要是知道了。”
“会打死我的。”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程晴虎视眈眈逼近。
魏肯后脊惊颤, 恍惚回头,正好对上她的审视目光。
见程晴来了,医生邀请她入内, 面色明显比问诊时沉重。
“程小姐,您坐,我和您说说您先生的情况。”
冷冰冰的病房内气氛微妙。
魏肯唯诺地站在她的身后, 双手都要揉碎了。
医生将电脑屏幕挪到程晴跟前,暗淡屏幕上红点过分刺眼。
“检查报告显示, 您先生身体各项功能指标都不太好,我这边建议是尽快入院接受治疗。”
紧随而来的是医生递来的病危通知书。
病危通知书五个字过于沉重, 扎得程晴眼睛痛。
情况有些忽然, 她一瞬间有些难以接受。
再回望身后的魏肯, 他已然面色全白,不做辩解。
重症监护病房, 监护仪已经插上。
滴,滴。
心率92。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压下来, 只剩心电仪作响。
忽然间安静下来, 脑袋还有些微微发胀。
程晴揉了一下眉心, 他伸手过来想帮忙, 她躲开了。
魏肯的手落了空, 僵着大概有两三分钟, 瑟颤着缩了回去。
场面胶着着。
房间里的灯暗了一盏,映得双方都面色阴沉。
“不打算跟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还是程晴先打破的沉默,凄冷的话察觉不到半分情绪。
厚重的被子拉扯过后显得越加皱巴巴, 魏肯将被子拉紧,心虚遮挡,无处可躲。
房间里的寂静让人感到不安, 窒息层层逼压。
“想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完。”
“该走了。”
程晴不可置信抬眸,汹涌的涩痛冲破心头,那口气始终卡着上不来下不去,唯一通畅的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