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然抓住他浓密的发,感受它从掌心滑过的细腻,一下又一下,心跳激烈,又呼吸更加难耐雀跃。
巨大的邮轮驶过黑夜,划破粼粼水面,徐徐前行,稳而沉,却依旧让人眩晕。
这是她从前未有过的体验,难以言喻的,几乎让人昏厥过去。
桑酒瞳孔扩了一下,借着头顶的光看清了眼前人,他眼底的暗潮涌动,如此真实。
“唔——”
她实在纳闷,这不是梦吗?
这痛感也太真实了!
她痛得脑袋一阵眩晕,奋力推开他。
太难受了,她不要。
孟苏白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捉住她反抗的双手,呼吸十分克制:“现在知道怕了?”
“可是,泱泱,”他低垂的目光扫过她的眼,似要在她眼里寻到一丝清醒,“到这一步,你退缩就是要我命。”
桑酒看着上方这张血气方刚的脸,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挣出一只手,手背贴着他脖颈大动脉,他的肌肤像被火在灼烧一样,脉搏亦如同上阵杀敌前的鼓声,不容后退。
她瞬间被这阵势吓到,手止不住颤抖:“会、疼……”
“第一次?”孟苏白低下头,鼻尖碰了碰她的,气息灼热也跟着乱了。
桑酒瞥过脑袋,没有说话。
答案不言而喻。
孟苏白鼻梁埋进她锁骨深处,叹息:“很抱歉,泱泱,我也是第一次。”
“你告诉我,”良久过后,像是宣告失败,他认真问道,“该怎么停下来?”
他是攻城的将领,拉弓骑马停在城门口。
如今箭在弦上,只等主公一声令下。
可他的主公,也是未曾上过战场的公主。
“我……我不知道……”桑酒浑身都被他点燃了,两条莹白手臂无意识去勾他的脖子,声音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孟苏白低头衔她:“做人不能太过分。”
桑酒颤抖着,闭上眼。
干脆就这样毁灭吧。
横竖不过梦一场。
瞻前顾后不是她的个性。
“那个……商量一下……”她小声嘀咕。
“什么?”
“能不能……小小一点,我害怕……”
孟苏白瞬间被逗笑了,用满是她味道的气息,去寻她的唇,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月色淡淡,不见乌云。
邮轮似在黑夜中加速前行了一把。
乘风破浪,宽肩窄腰的背影,亦不受控沉入。
低声细语,消弭在哗啦的海浪翻滚之中。
“泱泱,这是你的杰作。”
“我没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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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醉酒的桑桑,大胆!可爱!涩涩!
哈哈哈哈[爱心眼][爱心眼]
孟要招架不住了!
来吧,宝们,宰了我的红包为他们助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黑暗的海面, 巨浪拍打着船身,摇摇晃晃,起起伏伏, 浪声潮起的间隙, 一弯月牙从夜空中坠落, 撞破海面, 溅起丝丝银白, 划过夜空,像烟花一样灼热,又如喷泉一般清澈。
千钧一发之际, 孟苏白急转直下, 放过了她。
却没放过自己。
清凉的流水划过指腹,他耐心帮她揉戳着掌心, 一遍又一遍, 黏腻感早已散去,水声依旧。
桑酒更是双腿软得没力气站稳,整个人懒懒靠在他怀里,起伏的曲线紧紧贴着被她扯乱的黑衬衫, 极致的白、纯色的黑, 明明是最冷的色调,却碰撞出最热烈的欲,而那张沾了欲的明媚脸庞, 此刻正往他怀里深处钻着, 似重似轻的气息继续点着火。
“乖, 别再撩我了。”
两次漫长的放纵,孟苏白嗓音更沉哑了几分,也不知道那清冷的水, 是为了洗去她手心的污浊,还是为了冷却他时刻蠢蠢欲动的念头。
房间温度不低,桑酒赤身被他抱回床上时,一双腿还在胡乱踢着,嘴里叫嚣着不满。
“混蛋、坏蛋……大坏蛋!”
她手腕酸痛得,连指他鼻子大骂的力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