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昨晚的两人经历了什么样的激烈疯狂。
晨光熹微,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在陈元看来像极了恩爱夫妻。
陈元沉默须臾,最后还是挪了步子走到床边,大被一掀开,掰开陈亨的手,把只穿了一条白粉色内裤的陆长青从陈亨怀里拉出来,搂进自己怀里抱着。
睡梦被打断的陆长青脾气没发,纤长的双腿倒是先攀上了陈元的腰身,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陈元身上哼哼。怀里人消失的触感令陈亨坐起,随即用一种轻蔑高傲地眼神睥睨神色平静的陈元,“你轻点,他昨晚累了。”
陈元呼吸乱了一丝,无视陈亨的挑衅,托小孩似的抱着陆长青进了卫生间。
陈元往洗漱台上垫块毛巾,然后让陆长青坐在毛巾上。双手环过他腰,熟练地缴好毛巾给陆长青擦脸。
陆长青被脸上痒意弄醒,他勾着陈元脖子,把脸蹭在毛巾上,嘟囔道:“我好困。”
陈元一想起进门时看到的那个画面,心里气就来了,直接一巴掌打下去,气愤道:“让你玩这么晚。”
哪怕挨了一巴掌,陆长青脑子跟浆糊一样,大脑还没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过来,靠在陈元肩头,夹了夹褪,说:“他又不是你,只有你会早点完事。唔……你陈家的凤子龙孙流出来了。”
陈元一脸黑线地捏开陆长青嘴,把牙刷塞进他嘴里。
眼泪花儿瞬间漫上陆长青眼尾,陈元脱下沾了点陈家子孙的布料,拉开抽屉取出药膏在指尖搓热给陆长青涂。
偏这时陆长青扭着往陈元手上送,矫情道:“哎呀,不可以,人家这样会壊掉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抚摸陈元皮带边缘。
陈元岿然不动地接受陆长青撩拨,几下上好药,挤了好几泵消毒液仔仔细细地洗手,说:“下次让他带。”
陆长青刷着牙用清澈无辜的漂亮眼睛看陈元,手上一个掐。
陈元剑眉蹙了下,把鹿蹄子拿出来,说:“昨晚没玩够?”
陆长青嘴里含着牙膏泡泡,看了眼陈元的平静,微挑了挑眉,傲娇道:“愤怒的小鸟当然好玩,但像你这种qq糖,玩起来也有一种另外的别致。”
陈元面无表情地控住蓝色牙刷左右上下地给陆长青刷牙,剑眉压眼的冷峻气势和近在咫尺的成熟男人呼吸让陆长青心里泛起一丝丝异样的兴奋。
想着差点就湿了。
陈元给陆长青擦脸时,陈亨打着哈欠迷瞪走进来在陆长青脖颈上亲了口,然后在黑色和蓝色情侣款牙刷里拿起蓝色牙刷,挤了牙膏开始对着镜子单手抓头发。
陆长青从陈元的手指缝隙里看到自己的蓝色猫猫头牙刷被陈亨自然用着,登时大叫:“我x——你干嘛用我牙刷!”
陈亨打着赤膊,极具力量感的肌肉上布着深浅不一的抓痕。这些处于陆长青崩溃时留下的痕迹让陈亨像个斗胜的公鸡,昂然挺胸地站在陈元旁边。他避开死亡头顶光,让他麦色肌肤在护眼柔光的照耀下仿佛被镀了层蜜蜡光泽,光泽沿着腹肌蜿蜒顺下,汇成旺盛的腹毛收进低腰内裤中。
这样一个野性不羁的人跟西装革履、成熟稳重的陈元站一起,给了陆长青极大的对比反差,但最大的是他自己的牙刷。
陈亨侧头,坦然道:“这里就俩牙刷,我不用老婆你的,难道用陈元的?”
陆长青:“!!!”
他按下陈元的手,使劲在陈亨身上掐泄愤:“你以前难道都是用我的?”
这点子掐痛对陈亨来说像挠痒痒,他把身子凑过去让陆长青掐,说:“对啊。”
陆长青一想到跟陈亨共用一个牙刷那么久,心里就有一种恶心的膈应。哪怕陈亨作为木偶没有任何口气问题,甚至牙齿白得可以当镜子照,但陆长青口腔总有种被狗舔一样的痛苦。
陈亨浑身腱子肉,掐不起来劲儿,陆长青没了意思,靠在陈元怀里,决心再也不要搭理四号。
陈元手糙,刺得陆长青有点疼,陆长青只好自己拿过防晒擦。
擦着擦抱着陆长青不忘时间,问:“几点了?”
“七点二十一。”
拿着衣服进来的陈贞说:“你九点上班,路程四十分钟。那你要在八点左右出门,但今天下雨路有点堵,也就是说你悠闲吃早饭的时间还有不到半小时。”
陆长青抹防晒的手一顿,看了眼刷完牙在自己面前卖骚抓头发的陈亨,又了眼款款而谈的陈贞,眯起眼睛问:“你这几天刷牙用的哪把牙刷?”
“蓝色那把。”
陆长青:“……”
今天开局不顺!
陆长青瞬间觉得晴天霹雳,由于大脑接受到的刺激和要素过多,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陈亨显然是最激动的一个,他难以置信道:“你有病啊?你为什么要用蓝色那把?”
陈贞把衣服、裤子、内裤递给陈元,边给陆长青穿衣服边说:“难道要用陈元的?”
才睡醒的陆长青瞌睡没醒,就被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