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珠又在程嘉衍的心上戳了一刀。
使得程嘉衍哭的更伤心了。
捧着碗一边哭一边抹眼泪说:“陆婶子,你家的饭太好吃了,我要是回去了,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
陆晚沉默片刻,对程嘉衍说道:“那等你过完年来,婶子给你封红包!”
程嘉衍也不哭了,闷头嗯了声。
太丢人了,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哭。
程嘉衍总是盼望着这过年的时间能够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这天,一辆比先前更大更豪华的马车停在了陆晚家门口。
之前来马车的时候,村里人还会图新鲜过来看个热闹,现在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是程县令就是城里的富户。
陆晚和城里的酒楼有合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过来拉走很多瓜果蔬菜,上回俞老板还来买走了半扇猪肉。
约莫是想尝尝,是不是连陆晚养的猪吃起来都要比屠宰场的香。
那衣着华贵的老妇人在马车上就开始一路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了。
“都说了不让你把嘉衍送来,你非要送,你瞧瞧这是什么地儿,到处都是茅草屋土墙房,我的嘉衍在这地方怎么可能吃得好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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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一个女人再厉害有什么用
说话的老妇人正是程县令的母亲,头发已经花白了,可精神头却是很足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嘉衍在这里受了伤,你以为瞒着我,我就没法子知道了吗?”
“哼,待会儿我倒要看看,你给嘉衍找的什么人家,要是我的乖孙在她家吃了苦,我定不会饶了她!”
“行了娘,你就少说两句吧!”
程县令很是不耐烦,车上一直坐着的另一位妇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存在感很低,眼皮耷拉着,显然只要老妇人一开口,这里就没有她说话的份儿。
眉宇间依稀可见几分愁容和阴郁。
到了陆晚家门口,老妇人率先掀开了帘子走出去,昂首挺胸,大有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陆晚知道他们今天要来,正好是晌午,所以午饭也是好了的。
来者是客,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既然来了,待客之道陆晚还是有的,至于吃与不吃,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做与不做,是陆晚的事儿。
“娘!”
近两个月不见,程嘉衍很是想念自己的母亲,在看见她下来的那一刻就扑了过去。
这举动,着实将那妇人和老妇人都惊到了。
“嘉衍,你…”
妇人下意识就要推开程嘉衍,不然她又要被婆母说了。
说她教子无方,说她慈母多败儿。
“娘,儿子好想你!”程嘉衍才不管,陆婶子说得对,对家人的感情不要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并没有什么错。
况且,那是他娘!
怀胎十月辛辛苦苦将他生下来的亲娘!
“嘉衍,这是在外头,你这样成何体统,叫人看了笑话去!”
“曹欣婉,你怎么教的孩子…”
“祖母!”
就在老妇人又要发挥自己婆母的淫威时,却被程嘉衍一声厉喝打断。
“孙儿同自己的娘亲近,就惹得祖母这么不痛快吗?祖母非得训斥我娘,才能彰显您的威严?”
一番话,使得程家三人都惊呆了。
程嘉衍母亲曹欣婉更是愣住了,随后红了眼眶,心里酸酸的,也暖暖的。
“程县令,程夫人,里面请。”
陆晚笑笑:“外头天寒,我已备好饭菜,若是程县令与程夫人不嫌弃,可用过晌午再走也不迟的。”
她说话时,是将程县令和程夫人放在主位的,其次才是程老夫人。
因为一个家里,容不得两个女主人,她看得出来,程老夫人是想要拿捏曹欣婉的,而那位程夫人,约莫是个性子软的。
眉宇间全是忧愁阴郁,想来那身子骨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忧思过甚,便郁结于心。
程老夫人打量着他们家的院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农户人家,院子居然修得这么般好,那院子里都是铺满了石板的,积雪被清扫的很干净。
院子的东侧是牛羊兔,西侧则是鸡鸭鹅。
养了这么多东西,更是一点儿异味都没有,可见他们是经常打扫的。
“不必了,你们这些农户人家,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来,乖孙,跟祖母回去,祖母让府里的人给你做你最爱吃的,你想吃什么,祖母就让人给你做什么,好不好?”
程老夫人伸手就要去把程嘉衍从他娘手里拉过来,却被程嘉衍给躲开了。
“爹,娘,陆婶子做的饭可好吃了,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