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轻轻地抚摸他的后颈。
“……陛下,没事的。”
黑龙困得不住打哈欠,但他还是坚持睁眼了,确认了一下火光足够明亮,又确认了一下,她看似平静温柔的眼神深处含着焦心。
“没事,外面那个陛……蠢货……现在不会来伤害您。”
他迷迷糊糊地贴过去,蹭了蹭她的脸,又蹭了蹭她的鼻梁,最终舔了舔她的鼻头——龙气十足的安抚方式。
黑龙困倦地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她的鼻尖,又用安抚小朋友“床底下没有怪兽”的口吻道:“我把她钉死在地上了,现在肯定没力气来害您。”
大帝:“……”
鼻尖被舔得湿漉漉的,蹭过的皮肤也一点点变烫,篝火下,他流露出的困意和那份认真的哄劝搅在一起,堪比灌进脑子的顶级迷药,大帝瞬间就忘了外界的寒冷与血腥。
但等等……他用这么温柔亲密的态度跟她说……他钉死了什么???
大帝脑子一片混乱。
她飞快想起来,他是头具有真正危险性的非人凶兽,龙族观念里的“有害”“无害”与人类完全相反,他口中的盆栽灌溉,他刻意没讲的后半段曾经,或许都带着那股若隐若现、她无法忽视的可怖血腥气。
那或许是令他伤心的往事,但也或许会令她恐惧、怀疑。
所谓“叛徒”……究竟指代什么事情?何种罪行?
“呼……”
可这头诡异的、凶厉的、没完全把事情交代清楚的野兽随口两句哄完,便飞快把脑袋拱到她颈侧的金发里,依赖地埋在里面哼哧两声,重新睡熟了。
大帝:“……”

